汤姆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脱缰的脑回路,牙齿不自觉的打颤,毛已经微微炸起。
这时,一阵寒气从尾椎骨一直到天灵盖。
最后在尾巴处结出一个大冰块。
杰瑞抱臂思考,
斗了这么久,它太了解汤姆,猫的直觉强的可怕,汤姆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这样。
杰瑞头顶冒出一个小灯泡,它想到了一种可能。
在汤姆疑惑的眼神中,杰瑞一把推倒了刚才放好的盆栽。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堪比爆炸声。
然后杰瑞拉着汤姆沿着廊下的阴影,一溜烟儿躲进了拐角两面墙之间的夹缝里。
众所周知,猫是流体动物。
汤姆很轻易的在狭小的夹缝里来去自如,杰瑞更不必说。
汤姆本想问些什么,杰瑞举着一根手指在嘴巴前表示噤声。
它们在夹缝里等了许久,等的汤姆都开始不自觉的打哈欠,眼皮耷拉着。
这时,猫耳微微抖动。
汤姆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
很小很小,来人明显刻意放轻了脚步。
它们两个都瞬间精神了。
悄悄探头,果然是谢雨臣。
他站在摔碎的盆栽前,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后继续走出了院子。
汤姆和杰瑞接着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