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臣今天心情极差。
这是他身边所有人的共识。
公司的经理刚进去就被阴阳怪气的讽刺了一通,脸色又青又白的。
然后灰溜溜的出来了。
接着,进去的每个人得到的都是老板的毒液喷洒。
解二在其他人同情的目光中,硬着头皮敲开了书房门。
“花儿爷。”
“说。”
“截止到今天早上,我已经带着兄弟们把整个解家都翻过来了,没有发现异常或可疑人物。”
谢雨臣停下手中的动作,合上了钢笔。
“确定?”
简单的一句反问,话里的威慑让解二冷汗都下来了,心里叫苦不迭。
昨天晚上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戏耍这尊煞神。
最重要的是还能全身而退,解二都想向他取取经。
别的不说,就这逃跑能力在关键时刻也是能起大用的。
“属下确定。”
解二在汇报前已经再三确认过,连家里的佣人入解家前的背景也已经重新调查,没有发现异常。
“出去吧。”
谢雨臣揉了揉太阳穴,往后靠进宽大的椅子里,疲惫的合上闭上了眼睛。
解二识趣的走了出去。
在解二走后,谢雨臣又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