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山林闷热潮湿,
树冠虽然挡住了毒辣的太阳,但是水汽聚集在树底,加上太阳的炙烤,已然变成了蒸笼。
黑瞎子打头阵,鹿笙在中间,谢雨臣垫后。
三人排成了一纵队。
汗水顺着鹿笙白皙的下巴往下滴,顺着脖子流进冲锋衣里。
呼吸喘得像拉风箱,衣服被汗水粘在皮肤上。
尽管很狼狈,但丝毫没有损伤鹿笙的兴致。
“还好吗,过了山头马上就可以休息了。”
谢雨臣注意到鹿笙的狼狈体贴地说。
“不用,我力气多着呢。”
鹿笙看了看,前后两个男人游刃有余的样子,心里的胜负欲被激发出来了。
是娘们就不能说不行。
鹿笙忽然像打了鸡血似的冲在前面,直接超过了黑瞎子。
“不错啊,腿脚还挺利索,倒腾的倒挺快。”
黑瞎子笑着几步就追上了鹿笙。
他以为谢雨臣这个娇滴滴的外甥女肯定走不下来,说不定走到半路就叫人背。
结果不仅硬生生走下来了,还越走越有劲。
果然是年轻啊。
“年轻人不行啊,还不如我这个老头子。”
戴着草帽的老人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对后边的青年说。
无邪摆摆手,他喉咙已经干到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