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女儿?”“你在吗?”
呼喊了几声也没有应答。
黑瞎子安慰自己,大侄女儿可能就是内急找厕所去了。
或者嫌这里太黑了想出去透透气。
他正准备沿着原来的甬道返回入口,谢雨臣从另一边耳室出来了。
“鹿笙呢?”
“可能去拉屎了。”
“?”
“人呢!?”
谢雨臣的脸色越来越黑。
黑瞎子老老实实回答:“一出来就没看见,我猜可能是有事所以先出去了?”
谢雨臣气的胸膛剧烈起伏。
黑瞎子不了解,他还不知道吗。
外甥女胆小内向,刚来解家连门都不敢出。
怎么可能在两人千叮咛万嘱咐的情况下,还独自出去。
谢雨臣环顾四周,锁定了一片狼藉的祭台。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去,只看见歪七扭八的家具和中间的黑洞。
“现在破案了,小姑娘肯定是动祭台的东西,然后触发机关掉下去了。”
“拿绳子。”
两人相互配合,把绳子系在一起,一端拴在了柱子上,另一端放下去。
黑瞎子刚打完绳结,手里就传来拉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