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无意间听到了父母的名字。”
谢雨臣不久前接了两通电话,一通关于鹿笙父母的营救情况,一通是解家打来的。
两个月搜山行动,从刚开始的昼夜不息到后来断断续续,派出去的人已经把整座山翻过来一遍,从救人到寻找尸骨,最后却只找到了两人的衣物和当时所带的物品。
死亡已是板上钉钉。
再加上行动声势浩大,既影响了当地村民遭到集体抗议又惊动了上面的人。
解家已经有不少人提出了反对,迫于压力谢雨臣只能放弃了搜救行动。
“对不起,舅舅还是没能找到他们。”
鹿笙轻轻握住谢雨臣的手。
“没关系,我知道舅舅已经尽全力了。”
“等回去就把你父母的东西带回来,立个衣冠冢,以后你也可以常去看他们。”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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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和谢雨臣他们分开的黑瞎子马上就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然后翻出手机通讯录里最底层的一个号码拨过去。
等待电话接通的时候,黑瞎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打火机的盖子,脸上的表情阴沉沉的。
整个人如蓄势待发的猎豹。
彩铃停止,电话接通了。
那头是一片沉默,黑瞎子也不说话。
双方都没有先开口。
终于,对面像是熬不住了。
“难得你会打电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