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笙愣了愣。
商场上厮杀的老狐狸，每个经验都是金钱和血的教训实打实堆出来的，那些潜在规则都是要自己摸索的，没有人真的愿意分享出来。
以前家里那些人个个都捂得死紧，生怕她学了去。
现在谢雨臣竟然愿意手把手带她。
真的假的？
心里某个地方逐渐发沉发紧，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不上不下的。
他知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有多宝贵。
“如果你想练练手，我这也有很多盘口到时候你去试试。”
不仅教理论知识，还给实习的机会。
他这是想培养自己。
鹿笙以为凭借着父母辈和自己的恩情，在不作大死的前提下，谢雨臣愿意给她兜底，也足够她顺风顺水地过下去了。
但是听着谢雨臣的意思，她好像可以再放肆一点。
“那说好了舅舅可不能食言，回去了就要教我。”
“当然，随时可以。”
黑瞎子在旁边跟张启灵挤眉弄眼。
黑瞎子：看样子老板是打算培养自家外甥女了。
张启灵：嗯。
黑瞎子：说不定也是咱俩以后的老板，不如提前攒个好感。
张启灵：嗯。
黑瞎子：你就只会“嗯”？说点别的，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
张启灵：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