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捂住耳朵,手却动弹不得。
鹿笙烦躁的翻了个身不想睁眼。
谁这么没公德心,装修还把她的房顶钻个洞,都漏水了。
一会儿睡醒她非要找对方算账不可。
不对,我不是在宿舍的床上睡觉吗
突然间,整个身体向上飞起又重重落在地面。
鹿笙的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
这下好了,彻底清醒了。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分明是在一辆货车的后车厢,还是露天的那种。
现在正下着蒙蒙细雨,
身上被盖上了蓝白的塑料布,脑袋刚好露在外面,所以才会在梦中感受到被雨淋。
抬起手,
手腕被麻绳紧紧地绑在一处,边缘处已经透露出红肿并持续传来刺痛。
嘛情况?
她又被人恶搞了?
很快鹿笙又没时间多想了,因为载着她的货车猛地停下。
来不及反应,她的头又再次受到重击。
嘴里发出痛呼,鹿笙疼得脸皱在一起,可是手被绑住想抬手揉揉脑袋都做不到。
前面传来车门的开关声。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鹿笙面前。
古铜色的皮肤,魁梧的身躯把为数不多的光线遮得严严实实,在她身上投下一片可怖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