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闹得如此难堪,希望有人能主动站出来承担损失,其他的事情可以既往不究。
否则这些东西我只好移交给警方来填补解家空缺了。”
谢雨臣气定神闲,还不忘端起茶杯润润口。
证据确凿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谢雨臣,我们当你是小辈本不与你计较,可你却咄咄逼人,现在还拿个假账本在这危言耸听。”
五叔从椅子上跳起来,气急败坏的把账本丢到地上。
“小子,我们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对长辈要有应有的尊重。
不然你这当家的,我们随时可以换一个。”
原本坐着不动如山的二叔公终于开口了。
随着话音落地,大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空气好像也变得凝滞沉重。
又是这样。
谢雨臣心中满是愤然,双拳紧攥,指尖被捏得发白。
从小到大除了拿长辈的身份压人,他们还会些什么?
每次自己想做出什么改变,有些人就会跳出来反对,平时干活的时候也不见他们那么积极。
有人撑腰,解五叔底气十足,表情都更加神气了。
“这么热闹啊,我记得现在可是花儿爷当家,您又算是哪位?”
从外面进来一身黑衣的男人,穿着靴子的大长腿大步流星的走到解五叔后面。
双手饱含威慑力的压在他的肩膀上。
看似轻轻一搭,其中蕴含的力道只有解五叔本人知道。
“这是我们解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