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们在三贤路一无所获,张启灵猜想猫鼠嗅觉灵敏,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主动离开的。
两人一路问走到了当时那个菜市场附近,刚好有人看见一只大猫嘴里咬着一个发卡跑了,方向正是后新街。
这才跟着他们的足迹找到了鹿笙。
“怎么还没醒,已经三四天了。”
谢雨臣眼下带着青黑,衬衫也有些褶皱,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围着的医生们也是满头大汗,老板花那么多钱雇佣他们,却看不出老板家里人得了什么病。
“根据您提供的信息,我们怀疑是鹿小姐遭受了剧烈的精神刺激,所以引起了大脑的保护机制。”
“人的大脑是一个很复杂的地方,目前针对这种方式还没有确切的治疗方法,只能密切观察。”
简而言之,就是没有办法只能等着。
深吸一口气,谢雨臣压下心里的烦躁。
他知道鹿笙的情况确实不同寻常,要多给医生一些时间。
可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担忧。
“老板,黑爷和张爷来了。”
解二轻声说。
谢雨臣本想出去,黑瞎子和张启灵却已经进来了。
一上来他们就直奔主题。
“老板,那有个土办法想不想试试?”
谢雨臣的眉心皱成了一个疙瘩。
“笙笙的情况照咱们老话来说就是孩子受了惊吓,魇着了。”
“想把被吓到的魂招回来,那肯定是要以毒攻毒,用土方法救回来。”
谢雨臣算是半个无神论者,但是因为祖上的关系,他对这些神鬼还是有些敬畏的,知道,有些东西不是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