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最终还是没落到鹿笙的头上，张启灵接住了。
“杰瑞，你怎么了？”
鹿笙可不信自己的小伙伴会背叛她。
果不其然，她在仔细检查后，发现了杰瑞异常的眼睛。
汤姆给她绘声绘色的描述起刚才的情景。
“你是说你拿了一个面具，接着杰瑞看到了那具男尸就变成这样了？”
汤姆点头。
“然后你害怕出意外，所以追着它？”
汤姆拼命点头，脑袋上下晃出了残影。
“我知道了，杰瑞还打了你，打得你特别疼。”
汤姆热泪盈眶。
“好猫猫，剩下的交给我吧。”
鹿笙轻轻抚摸汤姆的额头安慰它。
张启灵听得面无表情。
鹿笙和汤姆的交流在他看来就是仙家对话。
在他的视角里，眼前这只猫跟得了羊癫疯一样手舞足蹈，脸上的表情更像是得了面瘫不停地抽搐。
她到底是怎么从一只猫的肢体语言里知道这么复杂的事情经过的？
真搞不懂，这就是少年的幻想世界吗。
所以瞎子每次装嫩失败只是差了一颗童心？
讲真的，谢雨臣就没考虑过给自己的外甥女做个职业规划吗？
他觉得小姑娘去学养猪指定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