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瞧见柳树下的俊美身影,鹿笙的脚牢牢扎根在原地不肯再往前挪动一步。
她后悔拒绝和无邪一起去杭州的邀请了,现在转身就跑还来得及吗。
张启灵在右边牢牢拽住她的胳膊。
很显然不能。
鲁王宫分别前,无邪询问他们的联系方式,鹿笙知道他没想干好事但还是给了。
她倒想看看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轮到张启灵,他就没搭理人躲得远远的。
一副我没手机别问我的样子。
无邪也没在意,热情的和他们告别,坐上了去往杭州的飞机。
惴惴不安了一路,鹿笙还是到了审判的时候。
似乎是看见了他们,那个人影动了。
精致的侧脸在阳光下被镀上一层微光,他身上的那件浅色衬衫被照得略微透明。
来人脸上还带着清浅的笑意。
明明是一幅阳光美人图,可鹿笙无端感觉一阵凉意,仿佛向她走来的不是俊秀青年,而是吃人的恶鬼。
“拜托,张叔,说点什么吧。”
鹿笙使劲拽着张启灵的袖子,一个劲儿的往他身后躲。
“说不定舅舅会罚我一个月不许出门。”
张启灵拽拽被扯掉的衣领,无情地把手收回来。
谢雨臣已经走到了他们跟前。
他先是朝张启灵轻轻颔首,然后才把目光投向了躲在后面装鹌鹑的鹿笙。
“出去一趟就不认得舅舅了?别躲了,看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