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决绝的身影,鹿笙徒劳地伸出手挽留。
头顶日光换成了光线惨淡的路灯,雪花纷纷扬扬而下。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她此刻的心情不亚于当年雪夜的袁华。
一点冰凉落在谢雨臣的鼻尖。
他摊开手,手心里是一朵标准的六角形雪花。
“雪?”
虽然天气还没有彻底暖和,但这个月份下雪也太夸张了吧。
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暗淡下来的天色,明明刚才还是艳阳天。
还有,
“笙笙,你先把音响关了。”
“嗯?咋的啦?”
鹿笙一秒从悲伤的情绪里抽身,氛围音乐,不正常的天色和雪花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雨臣话到嘴边停住了。
他是出幻觉了?
“舅舅,你到底怎么了,是不舒服吗?要不要看医生?”
看着女孩迷茫的眼神,谢雨臣只当是自己太累了。
听到外甥女的关心,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慰贴的。
但是一码归一码。
“这件事先放一边,我们先来谈谈你是如何告诉老师放假回家,转头又对刘伯说要留校,结果自己一人偷偷跑去鲁王墓的。”
鹿笙尴尬地笑了几声,心里慌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