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能怎么说,他难道说那个墓就是为无邪准备的训练场?
还是说那里面是个局就等着人往里跳,你也逃不掉,早跳晚跳都得掉进去。
“把联系方式给我,你接着打,打通了告诉我。”
他要亲自联系吴三醒。
后续谢雨臣对吴三醒发起夺命连环call,结果对方非但没有接电话反而惊动了吴贰白等一系列事暂且不提。
时间回到现在,
直到亲眼看见鹿笙平安的站在那里,看见她灵动的小表情,没受伤也没受苦,谢雨臣才真正的放下心。
“舅舅,我只是……”
“不用说了,我知道。”
“啊?”你知道什么了?
张启灵在回程的路上就已经把鹿笙偷偷溜出来的理由,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谢雨臣。
在鹿笙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表情中,谢雨臣上前轻轻拥抱了她。
“舅舅很抱歉,这段时间太忙了没好好陪你,等手头的工作告一段落带你出去转转。”
谢雨臣其实也想外甥女了,只是嘴硬的某人打死也不承认。
明明只是相处了一段时间,可是在鹿笙上学以后,他总是觉得家里空荡荡的,工作时也感觉少了些什么。
以往鹿笙经常会坐在他旁边安静地看书,或者和猫鼠热闹地“玩耍”。
虽然玩耍过程中总会发生一点费钱的小意外,让谢雨臣的心率和血压来场酣畅淋漓的过山车。
但是谢雨臣那段时间睡眠却出奇的好,连安眠药也不需要了,甚至有一两次躺下就能睡着。
睡得好吃得香,第二天容光焕发,刘伯也说过当家的看起来精力比以前好了不少。
“一路回来很累了吧,我让刘伯帮你请两天假好好休息。”
听到还能享受假期,鹿笙这个表情从灰暗变成了一朵快要成熟的向日葵,笑得都咧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