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手机的那只手突然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手机直接捏碎。
谢雨臣的脸色彻底沉下去。
“先生,先生,您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刘伯久久没有听到回应以为出什么事了。
“没事,刘伯,我马上和笙笙一起回来了。”
谢雨臣挂断了电话,起身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扣,动作优雅的不像是要处理急事,像是要赶赴一场宴会。
拉开门,解二正站在门外。
“解二,打电话给解三,问问他死哪去了!”
语气里仿佛要撕碎某些东西的愤怒和恼火让解二一惊。
难不成是刚才谈的不顺利?怪不得李老板刚才出来脸色那么难看。
不过解三不是跟着鹿小姐出去了吗,不会又被绑架了吧?
谢雨臣径直往楼下,一双长腿走的飞快。
“哎老板,伞,你没拿伞!外面在下雨。”
谢雨臣已经冒着雨出了茶馆,把解二的喊声远远甩在身后。
鹿笙现在真恨不得冲进洗手间,用洗手液把手洗八遍。
她刚刚还在心里吐槽无邪会不会更不要脸,没想到他还真不要脸了。
鹿笙白眼都快翻上天了还硬上前说她的手烫伤了要上药,要不是她“拼死反抗”就被他得逞了。
刚才他的嘴离她的手只有一厘米好吧。
“我要走了。”
鹿笙丢下一句就转身离开。
无邪仗着人高腿长,轻而易举的就追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