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还伴随无邪的惨叫。
“嗷——”
……
“啊呀—黑叔,你干什么!?”
鹿笙扒拉着被揉乱的头发,怒视着嬉皮笑脸的黑瞎子。
“我干什么,今天可不是周末,这个时间点你不在学校在外面瞎溜达什么?”
黑瞎子仗着大人的身份使劲揉搓鹿笙头顶的软发。
“逃课可不是好孩子行为。”
“要你管,我有重要的事情不行吗?”
鹿笙艰难的把自己的头发从魔爪中拯救出来,冲着男人冷哼一声。
她上课的时候就感觉心里突突直跳,像是有什么事情超出了预期,后半节课坐立难安。
鹿笙一向信任自己的直觉,于是她谎称舅舅生病了要回家看望,顺利从学校里出来。
本来能打个车的,结果上车以后发现司机竟然是熟人。
“话说黑叔你的兼职还真够多,连这都能碰到。”
“没办法,生活所迫,家里还有个哑巴弟弟在等着我养活他呢,而且我自己也是身患疾病,时常感觉力不从心,呜呜~
要是能有个人美心善的小姑娘帮帮我就好了。”
说着黑瞎子从屁兜里掏出皱皱巴巴的纸巾轻轻擦拭眼角的湿润。
“黑叔,你的眼药水掉出来了。”
黑瞎子一掏兜,特制的洋葱水还好好的在里面。
明白被拆穿了,索性也不装了,把纸巾塞回兜里,脸上又挂起笑容。
“哎呀,被发现了。外甥女不会介意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