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试试就好,绝对会舒服的。”
以前是她用来讨好那群人的,对做这种事总是感觉恶心,现在对着谢雨臣反而没那么大排斥。
也许是处境不同,相处模式有变化。
更重要的是,人不一样。
毕竟是衣食父母,鹿笙以后还指望谢雨臣多给他们三个兜兜底。
鹿笙在进餐厅的时候被汤姆拉住了。
汤姆手舞足蹈的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杰瑞在一旁不停的比划。
“那个舅舅我去上个厕所。”
扔下一句鹿笙就跑了。
到了自己的房间,鹿笙锁好门,拉上窗帘这才放心地说话。
“到底怎么了?”
“什么,你说来了一个人。”
“是谁?”
杰瑞立刻拿脚踢汤姆的屁股,汤姆捂着屁股倒下去。
然后汤姆又把床上的被子卷成卷搂在怀里,作势要去亲吻。
“无邪!”
见鹿笙终于反应过来,它们开心地点点头。
她就知道不对劲!
刚才说谢雨臣神色不对是谎话,即使是鹿笙无意间看到他手肘处一小片灰色的污渍。
跟他住了这么长时间,对谢雨臣的爱干净和对整洁度的要求还是有清晰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