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笙伸出试探性的脚。
“不是说要课外实践活动吗?
怎么,你们学校让你们来实践当一名海盗?提前培养兴趣爱好,好方便你们毕业直接上岗是吧?”
好了,不用猜了,阴阳怪气的语气,还有这笑面虎的神态。
不是谢雨臣还能是谁。
看样子已经全部知道了呢。
那另一个也不用猜了,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那个姓张的。
“哇塞,这是谁呀?原来是我美丽帅气大方优雅运筹帷幄的金主舅舅啊!”
“有您在感觉这个小渔船都发着金光呢。”
谢雨臣就站在那里,也不表态也不喜动,又好像在说我静静的看你演。
鹿笙说不下去,她的心就跟这雨一样拔凉拔凉的。
拔凉的后果就是她一连打了三个大喷嚏。
汤姆和杰瑞也好不到哪去,只能互相抱在一起取暖。
谢雨臣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上前脱下雨衣披在鹿笙身上,还顺便扔了一件小雨衣给汤姆和杰瑞。
“舅舅……”
“闭嘴。”
鹿笙把嘴巴上了拉链,低头当鹌鹑。
谢雨臣没有把她扔到无邪的船舱,而是来到了另一边的小房间。
他这次包装的身份不错,阿宁特意分给他一间单独的房间。
谢雨臣一句话也不说就扔下鹿笙转身出去了,再回来手里便端着一盆热水和干净的毛巾。
“自己擦,给你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