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头顶却突然传来刺痛感。
“啊,疼疼疼,谁呀头发快被拽掉了。”
鹿笙借着水面看到了自己空荡荡的头顶,什么也没有,可头发被拉扯的感觉却如此清晰。
那阵若有似无的甜香已经近到像是在身旁绽放。
不对,有问题。
鹿笙记得自己跑下去追汤姆时,杰瑞好像跟上来了。
那为什么这里只有她一个人,杰瑞呢?
刚下来时还能听见的水滴声,现在也消失了,四周静得只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声和胸腔里快要蹦出来的心跳。
拉扯感再次传来,这一次比之前的力气更大。
鹿笙心里有了答案。
从口袋里掏出藏着的缝衣针,对着自己的大腿捅下去。
尖锐的刺痛让大脑陡然清醒。
鹿笙抬眼就发现一只大手正朝她伸来。
明显是成年人的手掌,戴着黑色的半指手套。
这时候掏刀都来不及,鹿笙一不做二不休对着伸来的手就是一口。
咔嚓,在场的人都听到了清脆的骨裂声。
那人瞪大了眼,掩在黑面下的嘴唇动了几下,连惨嚎都没发出。
他还在震惊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有堪比食肉动物的咬合力,一下就能咬碎一个成年人的手。
后面的同伴一把捂住那个人的嘴,防止他乱叫吸引其他人。
鹿笙趁此机会脱身,与他们拉开距离。
是一开始那三个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