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在蹲在旁边墙壁塌陷出来的那个洞前,双手从角落里碎片中捧起一个相对完好的瓷罐,听到王胖子的喊声头也不回地说。
“我正忙着呢,你先说。”
“一个古代的新娘子是玩摇滚的几率有多大?”
“??”
无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刚才说什么,摇什么滚?”
“你来一下。”
胖子不会是出幻觉了吧?
无邪放下手里的瓷罐,本来想看看王胖子是不是又中招了。
结果在看到那具干尸时也定在原地。
干尸:没说一句话让三个人为我驻足,这就是实力。
“我就说是吧。”王胖子凑在无邪耳边寻找认同,无邪跟着猛猛点头。
眼前的干尸明明身着法衣,头上却盖着一顶红布。
最绝的是他是岔开腿站在莲花座上的,而且弓着身子,左手放在胯间,手指被摆弄出弹奏的动作,右手对着天花板竖中指。
一个情绪上头的摇滚乐手,即使已经失去了肉身,但他的尸体在百年后的今天仍然散发着属于他自己的光彩。
“小哥,你怎么看?”
“我站着看。”
“哇塞,你好幽默哦。”
谢雨臣默默地欣赏了一会儿这个不忘初心的摇滚乐手,然后看向旁边的鹿笙。
“你干的?”
用的还是肯定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