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在一旁帮腔。
谢雨臣也警告无邪别拿外甥女的头发开玩笑,就连他给笙笙梳头时都小心翼翼的。
而且还是再三保证小姑娘才让碰。
是吗,无邪怎么看着小姑娘这头发是一点也碰不得,谁碰谁咬死谁的那种。
况且他悠着手,只是劲儿大了一点,可没扯掉头发。
几人笑闹间,身后的三人悠悠转醒。
首先醒来的是领头哥,他以前在组织里做过类似的训练,内容就是让人能在被打晕的情况下如何快速醒过来。
以前嫌弃的奇怪训练内容反而成了现在的优势。
接着醒来的是稳定哥,
他试探性的转了转手腕,被绑的很紧,连余地都没留。
现在就剩下受伤哥了。
他们三个是背靠背被绑在一起的,稳定哥的位置不方便,于是轮到领头哥上场了。
他使劲伸长自己的中指,麻绳深深地勒进手腕,脸憋得通红。
终于,他碰到了小弟的手。
但是不能再前进了,只能靠那根中指使出了浑身解数,在受伤哥的手心转圈圈,写字。
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受伤哥有了醒来的迹象。
他刚有了清晰的意识,就感觉到手心里若有似无的抚摸,皮肤瘙痒的要一直痒到骨子里。
受伤哥瞬间就清醒了。
以为对方在对他严刑逼供,于是大喊一声。
“大哥,士可杀不可辱啊!”
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