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双眼睛在黑暗里瞪的老大,而且贼亮贼亮的。
无邪对此一无所知,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身后会多了三个小尾巴。
他一路畅通无阻来到老地方。
谢雨臣早就在约定的密室里等着他了。
鹿笙倒挂在房梁上,扒着头顶透气的小窗往里瞅。
里面没开灯,只点了蜡烛,摇曳的烛光把两人在墙上的影子映得忽明忽暗。
鹿笙实在不理解,既然都私下里偷偷见面了,为什么不大大方方的找个光线明亮的安全地方?
非搞得跟特务接头一样,不开灯只点蜡烛,面前还放着一张白纸。
增加氛围感还是召唤笔仙?
鹿笙不明白,她拿出了自己镶嵌着红嫁衣血新娘小挂件的笔对他们的谈话内容开始逐一记录,手快的要飞出残影,生怕落下一点信息。
旁边的汤姆也拿着小本本拼命的记,杰瑞还拿着一根能抵它两只鼠高的笔在辛勤工作。
鹿笙算是想明白了,自己的脑子本就大不如前,现在更是从大容量内存变成了小容量。
既然装不下那么多那就不勉强自己,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先记下来以后再慢慢分析。
所以每一句话,每一个标点符号包括用的语气、神态和动作都不可少。
咦,怎么感觉这副场景这么熟悉。
躲在门缝外把门里面的人的一举一动详细记录下来的……
二人一直秉烛相谈到凌晨,直到天色将明无邪才离开。
他们说了多久,鹿笙和汤姆还有杰瑞就记了多久。
直到无邪趁着还没褪去的夜色离开,鹿笙才放下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腰部的骨头发出咯吱声,鹿笙舒服地喟叹打算回去睡个回笼觉。
人猫鼠放轻脚步打道回府,谁料谢雨臣突然杀个回马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