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车好像要停了。”
黑瞎子还想在孩子面前挽回一下自己的面子,鹿笙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大巴车缓缓停在一个老旧的站台前,水泥的台阶已经碎裂露出里面的砖块,缝隙里长着茂盛的杂草。
上面的站牌也已经被腐蚀出斑斑锈迹象,有些地点也模糊不清。
无邪跟着老痒下车,他好像对这片地方胸有成竹,下了车就往盘山公路往小道拐。
无邪在心中冷笑,既笑自己也笑别人。
自己当初怎么就那么天真,老痒的破绽多到稍微有点心眼的人都能看出,他还傻乎乎的跟着人往深山老林钻。
看见无邪走了,趁着大巴车还没起步,鹿笙悄咪咪地攀着汽车后面的横杆往下跳。
坐在大巴车最后面的赵大爷去大城市里看心脏病,几十年的老毛病了,本就不想看碍不住老伴一直要求。
原来是坐着这辆车回村的,没想到汽车停下后没多久,本想眯一会儿的他就听见后面传来踢踏声。
转过头一看,就看到一个倒着的人头。
是个女的,长发披散着垂下来,有些糊在脸上看不清楚面容。
“我滴个亲娘啊——”
赵大爷发出了此生最大的一声惨嚎。
原本天不怕地不怕,连心脏病都当小病看的赵大爷头一次被吓得心脏怦怦直跳,直接晕了过去。
一时间车里的人都围上来,听见惨叫声连原本走出老远的无邪都回头看。
“那边怎么了?”“好像……有人…发病了。”
那么远的距离,还是在车里发出来的,老痒竟然听得一清二楚。
“是吗?那你耳朵还挺好的。”
无邪似笑非笑地说。
“监狱…待几年…里面安…静,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