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笙接过他晾好的水小口小口的喝着。
“真不用,比起我,我觉得汤姆更需要。”
两人把目光投向了旁边几乎要把自己裹成粽子的汤姆。
原来饱满的脸颊肉明显的耷拉下来,看起来从青年猫秒变沧桑中年猫。
杰瑞正小心地把火上正烧着开水的小锅拿下来,然后握住把手伸到汤姆的嘴边。
汤姆条件反射的捧住锅,通红的锅底瞬间烫伤了它的爪子。
汤姆惨叫一声从包裹里跑出来,把手伸进湖水里,湖面顿时发出咕嘟声冒起一阵白烟。
爪子恢复如初,惊慌退去恰好一阵冷风吹来,汤姆打了个寒噤,头发如一根根小刺一样竖起来。
杰瑞急忙拿过毯子披在汤姆身上,引着它坐回原来的位置。
“你这猫能吃人的药吗?”
黑瞎子看着手里的白色药片还是犹犹豫豫。
“放心,肯定药到病除。”
鹿笙拿过汤姆嘴里的温度计,那根红色的液柱在她的视线中一路飙升到达顶点。
然后“呜——”,温度计的顶端如蒸汽火车一样冒出了一圈圈白烟,温度爆表了。
杰瑞拿过药片递给汤姆,汤姆双手推拒,摇摇头不吃,还特意把身子扭到背面。
杰瑞又换位置追着它,汤姆扭了360度还是不吃。
鹿笙的耐心彻底耗尽,直接抓起汤姆的脖子,抢过药片就塞进它嘴里,接着把水灌进去。
汤姆被迫咽下了药片和水,苦涩的味道让它眼睛嘴巴都皱在一起。
杰瑞又适时地剥了一块糖送进嘴里,汤姆嚼着甜丝丝的糖块,表情明显放松下来。
闹剧过后,夜色逐渐深沉。
鹿笙躺在铺好的睡袋里睡得昏天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