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直起腰给无邪点了个赞。
无邪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他能怎么说,难道要说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纯粹是这只猫在捣乱。
看来再重来一次自己这“光环”还是扯不掉。
无邪看了一眼晕晕乎乎站起来的猫。
感觉这猫也有点说法。
“门开了,我先下去探探路。”
鹿笙刚迈两步就走不动了,开始原地踏步。
一回头发现被人扯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你待在这里。”
“我可以帮你。”
“你不行,看好她。”
黑瞎子把鹿笙扔给了凉师爷,与无邪已经伸出来准备接人的手擦过去。
无邪自然地把手收回来,面上看不出什么,心里的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这俩人是当面演都不演了,黑瞎子再不正经也不会把孩子交给一个刚认识一面的人,甚至曾经还站在对立面的。
鹿笙不服气想跟着去,凉师爷的手已经牢牢抓住了她的肩膀,按着她不许动。
黑瞎子打开手电筒,一步一步沿着台阶走下去,背影逐渐消失在黑暗里。
台阶很陡,而且很窄。
走在上面可以听到不远处传来的水声,而且很大,不像是小河流倒像是瀑布。
能明显感觉出空气中的水汽接近饱和了,黑瞎子走了一会儿,衣服就黏糊在皮肤上。
而且台阶上也是湿漉漉的,一走一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