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带着打火机?”
无邪疑似有些破防。
鹿笙淡定的点燃布条,看着火苗由小变大,然后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
“大人,时代变了,现在谁出门还用个破打火石,再说我这么聪明才智,怎么会想不到。”
噗嗤,噗嗤,无邪心上中了两箭。
黑瞎子瞧见这一幕无声的笑了。
凉师爷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耸动,幅度很小,不凑上前看看不出来。
“真刺激,没想到这次出来还挺好玩。”
他找了块稍微干燥的石头坐上去,嘴里还在感叹,不知道是在说事还是在说人。
老痒从上岸以后就一直保持沉默,眼神暗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
“老板,路已经铺好,可以走了。”
解雨臣一路上紧赶慢赶,加上人多,后勤准备充分的优势,一天半时间就翻过夹子沟追到了瀑布,黑瞎子他们跳崖的地方。
谢雨臣给了一个眼神,马上就有伙计心领神会从队伍里揪出泰叔。
“对面是什么?!”
“就是通往那个地方的路。”
“那个是哪里,别在这跟我们打哑谜,劝你老实说清楚,不然我们的手段你不会想知道。”
解二表情冷漠,说出来的话丝毫不近人情,冷的像二月里的湖水,透着刺骨的寒。
这一路上他们也算是看出来了,那个所谓的王老板就是圈外人听信传说想来捞一笔,二麻子也是个花架子。
就这个老东西算是有点门道,但一路上都在遮遮掩掩,也不说清楚。
泰叔心里哇凉哇凉的,出发前所有的野心和欲望全都变成了冰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