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下面传来叮铃咣啷,然后就是一声闷闷的钝响,像是餐盘掉到了一个柔软而有韧性的物体表面。
不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青铜树上,没有人去仔细听。
汤姆和杰瑞还面露可惜不舍的看着食物被打翻。
“这前置条件挺简单啊,直接把手贴上去许愿就好,我看这也别叫青铜树了,改叫许愿机得了。”
黑瞎子作势还要把手贴上去。
“别……不安全。”
老痒拦住了他。
“我妈说过……这种东西在老一辈……是邪物,越好……越要人命。”
“这么大了还听你妈的,长不大的小孩啊。”
“不许这么说我妈!”老痒突然翻脸了。
“老吴……你还记得我妈不,她是个很温柔善良的人,对吧?”
“是吗,我忘的差不多了。”
谁曾想无邪随口一句话刺激到了老痒。
他双目圆睁,冲上前抓住无邪的肩膀,“你怎么能忘呢,小时候她还邀请你去我家里做客,你不能忘了她。”
老痒的表情都有些扭曲,眼睛里是这几天赶路休息不好熬出来的红血丝。
“兄弟,都走到这里了过命的交情,干嘛呢这是?”
凉师爷以为两个人要打起来,急忙冲上去拉开他们。
老痒即使被拉开眼睛还是紧紧的盯着无邪,嘴里还在不停的发问,而且语速极快。
“你怎么会忘了她,无邪你是在开玩笑的对不对,你没忘了她,你记得特别清楚是吧?”
“解子扬。”无邪叫了老痒的大名。
许久未听到这个名字,老痒也是一阵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