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摔成这样…试试。”
鹿笙边哭边打嗝,配上那张脏脸看起来莫名的有种喜感。
无邪偏过头咬住拳头不让自己笑出声,可颤抖的肩膀,晃动的头发出卖了他。
鹿笙翻了个大白眼不跟他计较,哭的时间太久,后脑勺那根筋揪着疼。
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摔出来的伤口,入手就是柔软的触感,不是纱布的粗糙。
“你给我脑袋上绑的什么?”
“咳,嗯,手套啊。”
无邪转过头用拳头掩饰嘴型,拿出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手套晃了晃。
“纱布剩一小片,所以我就把手套的内衬拆了给你做个防护,不然盖不住伤口,灰尘会进去的。”
鹿笙盯着那个“死无全尸”的手套,又低头看了看光秃秃的手,反复这样来回了几次。
无邪给他戴上的那双手套,因为套口太松,掉下来时从手上脱落,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不过重点不是这个。
“放心,手套买的牌子的,内衬都是好料子。”
无邪见鹿笙一直盯着手套还以为她是担心会对伤口不利。
“无邪。”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是无邪离得近根本听不见。
“你想做什么?”
“什么?”
“或者,你想利用我达成什么目的?”
鹿笙抬起头,眼睛直直的看向无邪,里面是一派沉着清明,刚才那个痛得死去活来的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无邪的表情僵成一块,嘴唇动了两下什么也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