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还是不信,男人突然撤回杯子。
然后自己就着另一边喝了一口,又把水杯递回来。
鹿笙这才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
她已经十几个小时未进一粒米,未喝一滴水了,嘴唇早已发白起皮,这点水不亚于救命水。
至于会不会做手脚加入什么无色无味的毒药,鹿笙表示,whocare?
命都快没了,就不要考虑那么多了,再说,要是真想杀她也不至于大费周折的先救她。
她醒来后就发现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妥帖的包扎过了,连衣服也换了一身,浑身干净清爽,就知道他们暂时不打算送她下去见阎王。
鹿笙喝水的时候男人就站在旁边,偏着头看她,像是在看自己从未见过的稀奇事。
“怎么,姐喝水的姿势这么优美,直接迷住你了。”
鹿笙抹掉嘴唇边的水渍,毫不客气地开麦。
“确实。”男人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鹿笙哽住了。
本想着恶心对方一把,结果对方非但没有受到预期伤害,反而打回来了。
“有病?有病就去治好吧。”
鹿笙翻了个白眼,真是遇到神人之后,翻白眼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男人没说话,只是转身床尾走。
他背过身的时候,鹿笙一改刚才的嬉皮笑脸,牢牢盯住了他的侧脸。
那张侧脸的弧度,还有背影。
鹿笙想起来了,这就是当初把他从学校绑架的那五个绑匪中的其中一。
当时她被急匆匆地推上车,接着就被弄晕了,只能简单的把所有人扫一遍。
刚才这个人站着和坐在椅子上的时候还不明显,他背过身露出侧脸的形象一下子击中了鹿笙尘封的记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