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
好大的房间。
第二眼,
“好生俊俏的人!”
床上的被五花大绑的男人看见来人的那一刻就拼命挣扎,嘴里被堵着还呜呜叫个不停。
鹿笙定睛一看,巧了吗不是,里面躺着的就是无邪。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小黑屋处。
无邪就在房间靠墙那一侧的一张床上,穿着条纹病号服,四肢被牢牢地绑在床的四角,嘴里还塞着一条白布。
看得出来已经被绑了很久。
鹿笙走到床边,也不说帮无邪松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无邪不时地看向自己被绑住的手脚,又看看鹿笙,让她赶紧帮忙。
他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意思。
可鹿笙就跟完全没看到一样,只是冷冷的盯着他。
无邪忽然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鹿笙的眼神冰冷,漠然,像是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死物。
无邪见过这种眼神,在那群做长生实验的疯子手里,哪怕手术刀上滑落的是同类的鲜血,耳边响起的是同类的惨嚎,也不会让他们手上犹豫半分或者多看两眼。
无邪慌了,汪家那群人不会是趁着这段时间给孩子洗脑了吧?
该死的,偏偏他还说不了话。
“唔唔唔…”(翻译:笙笙,你还好吗?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无邪还拼命地蛄蛹着想拉住鹿笙垂在两侧的手,眼睛还在她的身上扫视,想看看小姑娘有没有受到伤害。
“别玩了,再晚都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