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瑞正躲在背后把袋子里的花朵一把把撒出去,全心全力的为小伙伴营造氛围。
鹿笙此时对王翠花的反应已经不关心了,她正全身心的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
还没过瘾呢,王翠花用右手把她拽住衣角的那只手拿下来,一言不发的就走了。
虽然他没说话,但是鹿笙注意到他的表情比刚才柔和了些,紧绷的嘴角也放松了。
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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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针刚到五点,鹿笙又睁开了眼睛。
虽然只睡了一个小时,但是她一,点,也,不,困。
她现在有一个大事要去办。
鹿笙拿出准备好的秘密道具,把杰瑞从被窝里挖出来,抓住它的尾巴往肩上一甩。
昨天晚上画上的门已经被尽职的清洁工擦干净了。
没关系,鹿笙又熟门熟路地在墙上画了一道门,光明正大地走了出去。
此时的汪家基地倒是一片祥和安宁,陪着那群狗狗玩了大半夜,精力再充沛再旺盛也遭不住了。
鹿笙坐着电梯来到地面。
走出大门冰凉的空气灌了一肺,凉感一直从尾椎骨到天灵盖。
远处传来锅碗瓢盆的乒乓声,鹿笙夸张地吸了两下鼻子,她闻到了蒸屉掀开时的面粉特有的甜香,也看到了从一个四四方方的建筑的窗口里冒出来的水汽。
很好,她决定了,做完重要的事情以后要第一个赶到食堂吃新鲜出炉的大包子。
杰瑞趴在她的肩头还在昏昏欲睡。
鹿笙迎着朝霞脚步轻快地来到训练场。
说来也是奇怪,汪家这群人既然为了追求保密把基地放到地下了,还在地面上盖宿舍楼和食堂。
这不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