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臣如果知道了也是会非常欣慰的吧。
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方还能圆梦。
与此同时,解家。
谢雨臣面无表情地盯着外甥女房间头顶上的大洞。
她这是打算自开天窗欣赏夜景,还是让整个屋里变成水帘洞。
如果不是谢雨臣为了寻找线索,进了鹿笙的房间,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屋子被人开了瓢。
……
大门被砰的推开,王翠花靠在门板上看着鹿笙忙活。
“停下。”
“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停下,别钻了。”
“啥,哥们能说人话不?”
王翠花沉默片刻直接上前关掉了钻头的开关。
“我说停下。”
这下听清楚了,还听得明明白白。
“不行,我这是在帮你们,减少一些不必要的时间花费。
多好,一条道直接滑到黑,如德芙一般丝滑的下来了。”
王翠花想象着一坨黑色的不知名物体,咻的一声滑下来,就很像那个。
想到他想到那个画面就几欲作呕。
他摇晃头,想象了一下自己曾经看到过的美丽风景,总算把这幅画面挤压到了记忆的最角落。,而且永远不准备打扫,也不会再把它挖出来。
为了避免受到更大的精神伤害,王翠花跟拎着瘟疫一样,拎着汤姆的后颈皮,把它丢进了鹿笙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