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臣头也不回的对着还站在原地的吴三醒说。
“你们也不用担心会破坏计划,毕竟你们选择的无邪已经脱离了轨迹,这个计划从他失踪的那一刻就已经崩盘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徒留一室沉默。
谢雨臣没等到吴三醒送来的坐标,他需要时间考虑。
但是总会送来的,他笃定。
因为无邪也在。
司机给他拉开车门,谢雨臣正要抬脚上车,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水花四溅。
解二一路小跑,跑到跟前一句话也没说,就掏出了怀里被布料包裹的东西。
他压低声音“找到了,在溶洞里一个塌陷的凹处发现的。”
揭开白色的绢布,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枚鲜艳的发卡。
鹿笙的每样东西都是谢雨臣置办的,她认得这枚发卡,是自己出差时偶然看见,觉得合适买回来送给小姑娘的。
发卡的锁扣松懈不知道掉到哪里,装饰上染上了洗不掉的鲜血,此刻血渍发黑,黑得让人无端胆寒。
谢雨臣的手悬在上方,很久也没有落下去。
“还有吗?”
解二脸上显出几分不忍
“另外,伙计,在那处凹陷里发现了大量血迹,根据血量的大小以及压痕判断出血量不少,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小姐。”
谢雨臣急促的喘息了几下,他没有从上方去拿起那枚发卡,而是托着绢布把它握在手里。
握着绢布的手缓慢收紧,发卡的边缘隔着布料硌着手心。
就是这一下让谢雨臣察觉到了不对。
他没有刻意声张,而是保持着这副表情坐车一直回到解家。
谢雨臣打开藏在书房下的密室,把解二和解大都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