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他在思考。
当鹿笙点破时吴邪这才惊觉自己和从前不一样了。
不,是和自己重生回来的那天有着极大的差别。
前世的种种仿佛成了过往云烟,昨日旧梦,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来了,连梦中也不曾进入。
遇到好玩的好笑的也会开心地笑出来,不用顾虑着自己的表情会不会被人看出端倪。
也不会时时刻刻的去看别人的神情,揣摩他人的心思。
曾经因为过往的仇怨和血腥而竖起的尖刺被小姑娘一次又一次的折腾中慢慢抚平,划过时只剩下硌手的粗糙,再没有了以往一戳就流血的坚硬。
鹿笙叫了无邪好几遍都没有回应,她气的鼓起脸颊。
这时前方传来一声轻柔的呼唤。
“笙笙。”
鹿笙瞪大了眼。
谢雨臣怎么找过来了?
吴三醒和解连环终于被“抓捕归案”了?
看见女孩站在原地不动,谢雨臣又唤了一声,同时对着鹿笙张开双臂。
“老舅,我想死你啦!”
鹿笙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剩下的事以后再议,她只知道美人舅舅的拥抱可是难得一遇,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原本还扛在肩上的无邪被随手丢下,身影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刺出去。
只剩下满脸懵逼的人。
无邪: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啥?
面对像小牛犊一样撞过来的人,谢雨臣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暗暗的岔开腿,微微下蹲稳住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