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了,等出了沙漠他就拿着这照片去找吴贰白。
台词他都想好了,
二爷,你也不想自家侄子的裸照被别人看见吧?
到时候勒索,不是,申请属于他自己的报酬,小钱钱就又飞到口袋里了。
拍得心满意足的黑瞎子突然间良心爆发,把无邪扛回了他自己的帐篷保留他的尊严,避免第二天全营地社死的情况发生。
走之前他还往无邪的手心塞了点东西。
又是台人又是送消息的,谁能有他黑瞎子的服务好。
今日好人好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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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太阳依旧起的很早。
鹿笙从帐篷里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洗漱加吃早饭,做完这一切,太阳都升老高了也没见无邪出来。
鹿笙趁其他人不注意,又往昨天埋人的地方看了一眼,果不其然他已经被某个“路过的好心人”给救出来了,那肯定是在帐篷里了。
王盟去喊他了,喊着喊着突然没声了。
废话,你一拉帐篷就对上别人的屁股能说出什么。
“无邪,你还不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
太阳还真晒屁股了。
阳光从王盟掀开的帐篷缝隙里射入,刚好打在无邪的撅起来的屁股上,灼热感一直刺激着他,无邪的眼皮动了动。
许久未放松的精神骤然一松懈,睡意便排山倒海般占据了理智,即使知道要醒了,他的脑子里还在打架。
听到鹿笙的声音,王盟可谓是发挥了他平生最大的反应速度。
进帐篷,转身,拉拉链,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