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的钱到位,我老张今天就算是把命豁出去,也保证给您把活儿干得漂漂亮亮的!”
“我这就让人,把后山那片碍眼的杂草,都给它推平了!”
陆远笑了笑:
“没事,等会我带你去实地看一看,规划图我也弄得差不多了,反正现在只是地基和前期整地部分,等正式开始建的话,也差不多得图书馆验收的时候了。”
“过两天我拿图纸给你看看,音乐厅暂时是打算做成什么样的规格。”
......
与此同时,天海市,城北一处老旧小区里。
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正提着一篮水果和一束白色的菊花,缓缓地走进了顾行之教授的家里。
他,是顾教授生前最好的朋友,也是同样退休的大学文学系老教授,严思其,严教授。
他今天是来祭拜自己这位,刚刚才去世不久的老朋友的。
客厅里,顾教授的儿子顾明,正坐在沙发上,一脸愁容地,打着电话。
看到严教授进来,他连忙挂了电话,起身迎接。
“严……严叔,您来了。”
严教授将手中的水果和菊花,放在了桌上,看着顾明那充满了疲惫与憔悴的脸,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前段时间,顾明忙着各种后事,严教授全都看在眼里。
“小明啊,节哀顺变。”
他环顾了一圈这依旧熟悉的客厅,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你爸他最宝贝的那个书房,我能进去看一眼吗?”
严教授也知道自己这请求有些唐突。
他不是想以借的名义名正言顺把书变成自己的,而是想看一眼那些书还在不在。
毕竟这么多年的交情,谁会这样趁人之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