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大学，是我，也是我们国内所有理科生，都梦寐以求的，最高的学术殿堂。我当然想去。」
「我只是……只是想，在我们天远，完完整整地，把最后这一年半的高中，给读完。」
「然后，和我的那些同学们，一起，参加高考。」
旁边，那位中科大的老师，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同学，高考和特招，它不冲突啊。你就算现在，接受了我们的特招名额，也还是可以继续在你的原学校待到毕业的啊，只是跳过了高考环节。」
「我知道。」周宇点了点头，「但是，老师，我想走的，是一条更正常一点的路。」
「不是我不相信特招。我只是，更想，和我的那些同学们，一起，并肩战斗到最后一天。」
他又想了想，补充了一句，让两位教授，都彻底愣在了原地的话。
「而且，我更想成为我们天远的第一届本科生。」
......
周教授听完，没有再劝。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这个眼神清澈而执着的年轻人一眼。
后来，在评委的休息室里，他又碰到了，同样在喝茶休息的吴院士。
他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跟吴院士，说了一遍。
「这孩子，拒绝了我的特招。也不说那些，什么想挑战自己之类的，大话。就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他想参加高考，想跟他的同学们，一起。」
吴院士闻言，却一点都不意外。
「他不走特招，不是因为他狂。」
「而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想去抄那条，所谓的近路。」
周教授有些好奇：「哦？你怎么看出来的？」
吴院士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楚老头，之前，就特意，跟我打过电话，提过这个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