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忘了。”陆远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是从哪儿找到的？”
他将那张照片放在了桌上，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把它给碰碎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宋鱼倩才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
“你说，叔叔阿姨要是能看到现在的天远，该有多好啊。”
陆远伸出手，将那张照片，缓缓地，翻了过来。
照片的背面，是他父亲用钢笔写下的，一行苍劲有力的字迹。
写着拍摄的年份，和一行小小的字。
“天远学校本年度全体师生合影。”
墨水，已经褪去了不少颜色，但，依旧能看得很清楚。
他说：“他们知道的。”
宋鱼倩没有再说话。
陆远将那张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桌上那个，最重要的档案盒的最上面。
......
宋鱼倩将桌上那些，承载着天远学校所有记忆的文件，按照年份，一份一份重新归拢好，装进了不同的档案盒里。
她一边装，一边说道：
“这些东西，以后，在咱们申请大学办学资质的时候，都用得上。”
“到时候，我们就告诉那些评审专家。我们，不是，突然之间，心血来潮才说要办大学的。”
“而是，从叔叔阿姨，创办天远学校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为了这一天，准备了这么多年了。”
“这里的，每一张纸，都是，最好的证据。”
她将最后一个档案盒的盖子，缓缓地，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