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正在悠闲地,喝着茶的严教授,闻言,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没拿稳。
他愣住了。
“什……什么?办大学?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老赵听着,也乐了,忍不住,在电话里,调侃了他一句。
“你不是,天天把天远学校,挂在嘴边上,说那里是你的‘第二故乡’吗?”
“怎么,这么大的事,你这个‘编外人员’,竟然比我这个,纯粹的外人,知道得还要晚啊?”
......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好几秒钟。
然后,老赵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了一阵,翻箱倒柜的,嘈杂的声音。
“老严?老严?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严教授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却带着一股压抑着的明显怒气,“我……我找找我的速效救-心丸!”
他当然不是,真的心脏受不了了。
他是,被气的!
他想不通啊!
他这一年,虽然人待在省城,但心里,可时时刻刻,都念叨着天远学校啊!
结果呢?
天远要搞大学,这么天大的事情,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前通知他一声?!
他可是,把自己的恩师,顾行之老先生,毕生的心血,所有的藏书,甚至,是那些连国家图书馆里都没有的珍贵孤本,都全权委托交给了天远学校,交给了那个陆校长来保管的啊!
这份,堪称“过命”的交情,难道还不够吗?!
办大学,竟然不跟他说?!
严教授越想,越气,他甚至都顾不上,再跟老赵多聊几句,便直接,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