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他这种投入，谁遭得住啊？”
听着这些担忧，周局长只是冷笑了一声。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繁华的城市景象，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风险？”
“我告诉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风险！”
“以前，我们天海没有一所拿得出手的好学校，眼睁睁地看着全市最优秀的那些孩子，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拼了命地往外跑，留都留不住！眼睁睁地看着这座我们土生土长的城市，因为人才的流失，慢慢变成一座没有活力的空城！那，才是真正的风险！”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天远，有了一个陆远，愿意不计成本地，为我们这座城市的未来，注入新的希望。”
“我们不全力支持，难道还要在背后拖后腿吗？”
“我们现在做的，不是在赌博，我们是在投资未来！”
一番话，说得那几位老官员哑口无言，脸上都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当天晚上的天海晚报，头版头条的位置，被一篇主编亲自撰写的深度报道所占据。
报道的标题，只有一个词。
天远效应。
文章里，引用了教育局年度报告中，一条极其罕见，却也极其说明问题的人口学指标。
在天远教育园区周边，那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新建社区里，其常住人口的结构中，义务教育阶段儿童所占的比例，比全市的平均水平，高出了惊人的百分之四十。
主编在文章的最后，写下了这样一段结语。
“数据是冰冷的，但人心是火热的。”
“我们常说，市场会做出最聪明的选择。而在教育这个特殊的市场里，为了孩子，家长无疑最精明，也最会计算的一群人。”
“现在，他们正在用自己的脚投票，用真金白银的房产投资和义无反顾的举家落户，为天远模式，投下了最坚实，也最响亮的一张赞成票。”
“这，就是天远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