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的态度往往是待价而沽,在两校之间反复横跳,最后选择条件更好的那一个。
那种语气,是犹豫的,是试探的。
一些未成年的学生能有多大城府?就算是装的,也听得出来那种不自信、不自然。
但今年,这群天远学生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试探。
那是一种极其坚定的敷衍!
对,就是敷衍!
他们仿佛是在执行一个已经提前预设好的指令,用最礼貌的方式,说着最拒绝的话!
这分明就是心里早就已经想好了要去哪里,只是不方便直接说出来,才用这种方式来打发他们。
可他们到底想去哪儿?
国内的大学里还能去哪?
孟组长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都想好了,为什么不直接说?
可要是去港大这些学校,也顶多几个会选择,不可能集体拒绝!
怪!太怪了!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干事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组长,会不会……是被隔壁的截胡了?”
孟组长摇了摇头,苦笑道:“你以为我没想过吗?”
他实在摸不着头脑,也顾不上面子了,破天荒地拿起了手机,找到了那个备注着“死对头老郑”的号码,拨了过去。
他要知道,清华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那头传来郑组长同样疲惫不堪的声音。
“喂,老孟?”
“老郑,是我。”孟组长开门见山,“不跟你绕弯子了,你们那边战况如何?全省前十那九个天远的学生,你们到底谈下来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