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廖莎叹了一口气。
“别提了,原定计划不是我科长带着我去鸿津出差吗?”
“结果现在为了十一的文艺汇演,我科长自己走了,把我留在这,让我全心全意的准备节目。”
“左右厂里没事,我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待着也是待着,就带着娜塔和瓦西来吃饭了。”
顿了顿,
宋廖莎瞥了一眼江边渡一郎,小声道:
“这就是那番邦的?”
陈露阳无语道:“什么番邦的!人家那是日本专家!”
宋廖莎无所谓道:“都差不多,搁几百年前全是咱老祖宗手里的干事。”
“……”
这个比喻给陈露阳都整不会了。
就在陈露阳准备跟宋廖莎几个人告别,各吃各的。
江边渡一郎突然站了起来,很客气道:
“他们是你的朋友吗?如果不嫌弃,我们可以一起吃饭。”
“一起?”陈露阳狐疑的看着江边渡一郎。
江边渡一郎无比真诚的点了点头。
那赶情好!
两个人喝酒氛围烘托不起来,正好人多热闹!
“陈哥他说什么呢?叽里咕噜的。”
“国外友人招呼你们一起来吃饭!”陈露阳道。
“一起吃?不耽误你执行任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