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
陈露阳瞳孔一缩,猛蹬着自行车冲了过去。
刚一到宋廖莎身边,陈露阳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味扑面而来。
“干啥啊,喝这么多!”
宋廖莎瞧见陈露阳,醉醺醺的脸上咧嘴一乐。
“陈哥,橡胶厂那帮王八犊子跟我叫嚣,今天我都给他们喝趴下了……呕!”
宋廖莎眉头一皱,弯腰冲着道边就是吐了出来。
陈露阳一把扔了自行车,扶着宋廖莎去拍他的后背。
好不容易吐完了,宋廖莎甩了一把大鼻涕,整个人站都站不直了,倚着旁边的电线杆子打了几个嗝,原地就要躺下睡觉。
陈露阳眼疾手快,赶紧将双手插进宋廖莎的腋窝,咬牙将他提溜起来,
“你挺挺,回家再睡!”
这要是夏天也就算了。
省城的冬天晚上能冻死人。
宋廖莎要是在这躺一宿,第二天非硬了不可。
况且此时还是上班的时间,要是让人瞧见宋廖莎喝成这样,指不定厂里会传出什么闲话。
将宋廖莎扶到后车座坐好,陈露阳选了条偏僻的小路,向着宋家小院骑了过去。
宋廖莎本就腿长脚长,此时又是半沉睡状态。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宋廖莎的两只脚全程都在拖地,时不时的还脚尖杵地把自己杵醒。
“呕……”
“宋廖莎,你要是敢吐我身上,我他妈就削死你!”
可惜宋廖莎压根就听不见陈露阳的话,醉呼呼的脑袋靠在陈露阳的后背上,张嘴淌着哈喇子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