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他在厂里干的这么好,都按耐不住一天天想着往外奔考大学。”
“回头他找了个对象,等几天新鲜劲过了,说不定就要眼光放远去喜欢别人了。”
“那咱不就把人家姑娘给坑了吗?”
别看陈大志从小到大就是揍儿子,但他对陈露阳的秉性是真的再了解不过了。
自己这儿子心思太广,胆大包天。
敢想敢干不说,又是青春年轻、闯劲十足的时候。
与其早早的让他成家立业,不如让他闯荡一番沉淀之后,再安定下来。
看着陈母皱眉思考的模样,陈父轻轻把陈母搂在怀里。
“行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俩就别操心了。”
陈母小声嘟囔:“其实找个岁数大点的,管着点咱们老二也行。”
陈父困的打了个呵欠:“是……找个丽红那样的,天天揍他八遍。”
……
次日一早,陈露阳刚到厂里就被厂长秘书打电话叫到了厂长办公室。
轻轻敲了敲门,陈露阳深吸一口气,从容赴死一般的走了进去。
王轻舟似乎在忙着写东西,嘴里说了一个“坐”就没有抬头。
等了几分钟,王轻舟将材料写完放在一边,摘下眼镜来了句:
“怎么不主动汇报联谊会的情况?”
陈露阳羞赧:“我寻思等你骂完我,我再汇报。”
元朝来的时候,陈露阳没经厂领导的同意,直接越级贸然诉苦,不挨骂都怪了!
反正早晚这顿骂都得挨,不如早挨早拉倒了!
王轻舟冷哼一声:“我哪敢骂咱们陈大主任啊,我还得谢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