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爹。”陈露阳打着冷颤,赶紧让对方兑现诺言。
“爹你二大爷!”
宋廖莎拿着暖瓶:“大郎,起来喝药!”
陈露阳怒了:“赶紧的,叫爹!”
日!
宋廖莎不情愿,却只能愿赌服输的喊了一声。
听到那声“爹”,陈露阳总算能缓缓闭上双眼,疯狂在被窝里打着冷颤。
真特么冷啊!
“哥,我去给你拿几片药去。你整点热水喝上。”
宋廖莎瞅陈露阳冻的牙齿不住打颤,怕他发高烧,转身就出门给他拿药。
好在陈露阳皮糙肉厚,身体结实。
身前又有孝子宋廖莎卖力伺候。
晚上发烧虽然没发烧,但是却得了重感冒。
整整一宿,陈露阳的鼻子彻底不通气,不管怎么侧身都不好使。
没办法,
宋廖莎只能把自己随身带着的擦鼻涕手绢贡献出来,和陈露阳随身带着的擦鼻涕的手绢拿出来凑成一对。
拧成两个小啾啾,分别塞进陈露阳的鼻孔里堵着。
真特么难受啊!
夜半三更,陈露阳张嘴呼吸,嗓子又干又疼。
伸出手端起床头柜上的茶杯,杯里的水冰冰凉。
比小时候的冬天,陈玲玲塞他身上的脚丫子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