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拦下陈大志的熊掌,开口道:“说说,你想要什么赏?”
现在陈露阳是入党也入了,车间主任也当了,助理工程师也评了,甚至还当了全省的社会主义青年积极分子。
他倒是想听听陈露阳还想要啥!
“厂长,能不能给我个搪瓷缸子啊?”
王轻舟以为自己老年痴呆了:“啥?缸子?”
陈露阳点头:“我喝水的缸子绷瓷儿了,我正想换一个缸子。”
说起来,这事儿也是他倒霉。
之前车间里的一个女工跟工友闹矛盾,跑他办公室哭着告状。
他一个男同志,真的是不知道咋劝,只能安静倾听,给她递手绢,让她擦擦眼泪啥的。
结果这倒好,
那委屈的女同志以为找到了知音,接着就开始了漫长的哭诉。
哭着哭着,连挥手带咋呼的就把他的缸子给碰地上了。
好好的一个白底红牡丹花的搪瓷缸就这么碰了个瓷儿,给陈露阳心疼够呛。
“你就要个缸子就够了?”王轻舟不敢置信的开口。
亏他以为陈露阳还想趁着这个时候,给自己要个厂先进生产者或者是优秀车间主任当当。
结果就这???
“那要是能再给我一块毛巾也行。”
之前的毛巾给喝吐的宋廖莎擦过汗,陈露阳总感觉上面有味,也想换一个。
陈大志忍不住了。
“家里没有啊!一个破缸子破毛巾都管厂里要!”
丢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