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全国劳动模范和咱省的先进生产者近乎近乎。”
陈露阳腆脸的躲在陈父小山似的庞大身躯后面。
下一刻,
陈玲玲披头散发的冲进屋。
“爸!你起开,今天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陈玲玲拖鞋上炕,根本不管陈父是不是在炕上,冲上去揪着陈露阳的脖领子就是揍。
“嘿!小玲,干啥啊这是!”
陈父不知道自家的猴孩子又咋的了,无奈道。
“爸,我哥欺负我,他拿臭屁熏我,还把我锁被里。”
陈玲玲看见爸爸,登时委屈的告状。
说着说着,陈玲玲眼眶都红了。
“那大棉被那么厚,他就把我团起来了,可疼了。”
陈露阳眼珠子一瞪,“陈玲玲你别在这挤猫尿啊!”
他下手都有分寸的,全都是拿大棉被让她身上团,到处都是软乎乎的棉花,怎么可能疼!
再说了,社会主义接班人的内部斗争就应该内部自行解决!
你找革命前辈当靠山,这不是耍无赖吗!
可偏偏陈父这个革命前辈,就是天生的靠山。
听见小闺女喊疼,陈父心疼的一个熊掌冲着儿子就呼了过去吗。
“你个小王八犊子,你连你妹都团,是不是这个家装不下你了!”
“欸欸欸,别打!爸,小玲她还尅我来着,我脸上还有两道檩子呢!”
可怜陈露阳最开始是为了找盾牌,才挤在了陈父和墙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