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这人,王轻舟激动的走过去,双手搂着对方的肩膀。
“老关!老东西,我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
关山月也是狠狠的锤了锤王轻舟的后背。
“啥玩意就看不见我了!你这张嘴年轻的时候就跟开了光似的,怎么都当上厂长了,说话还没个着调!”
王轻舟松开关山月,看着大河机械厂的小汽车,笑道:“我还寻思是谁家造小面包车,没想到竟然是你。”
关山月笑道:“那小日本的东西又不是只许你们学。别看我们的车才造出来,名气没有你们的大,但开起来可未必有你们的差。”
瞧着前面两个厂长唠的有说有笑的,陈露阳凑到郝逢春身边。
“郝叔,这人谁啊?”
郝逢春:“这是大江机械厂的关山月,旁边站着的那个人是他弟弟,叫关江月。”
“当年咱们打反击战,国家为了保护重点力量,决定做两手准备,多建一个工厂,”
“咱们厂响应号召,选调了一千多人,奔赴华昌开了另一家机械厂。”
“这个关山月和关江月就是那一千人中之二。”
陈露阳还真听老陈说过这么一嘴。
当年厂里抽调了1000多名精锐奔赴华昌,开设了第二家机械厂。
原本老陈也是在那一千人的名单里的。
当时老陈刚刚进厂没多久,还是个楞头的生瓜蛋子。
好在当时的车间主任瞧出了陈大志是个好苗子,硬是去找了副厂长把陈大志从名单里划掉。
这要是当年陈大志南下,那今天可就没有陈露阳了。
“认真说起来,大江机械厂造车比咱们时间还要长。”
“几年前,他们就开始造客车和旅行车了。”
“咱们小汽车一台定价3万。可他们的商用车一台可是要卖几十万的,光是车就创收了一千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