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憋了一冬天,早就想着等运动场建好了,好好出来活动活动。
江边渡一郎作为省机械厂业余足球队的名义组织者,也蠢蠢欲动地准备这周末就把大家组织起来,先磨合磨合,踢一场再说。
曹青杭道:“小陈,听说你还是咱们厂足球代表队的队长呢?最近训练咋样了?”
“别提了。”陈露阳说起这话就心虚。
“我这队长除了第一天点名答道的时候在,后续就再没出现过。”
“我都担心隋主席把我的队长职位给撸了,”
真不是他找借口不去训练。
关键每次厂里足球队训练,他不是在会议室跟着意大利代表开会,翻译资料,
就是被江边渡一郎带到发动机厂,进行发动机升级研发。
足球队连他人影都找不到。
现在他都害怕是不是自己都被足球队除名了。
曹青杭安慰:“没事!要是厂队把你拿下来了,你就在咱们技术队里当队长。”
陈露阳感动了:“曹工,我知道就你支持我。”
曹青杭真是害怕了:“我哪敢不支持你啊!回头别为了这事儿再记我一笔。”
陈露阳:……
……
虽然马可波罗波们始终坚持要自由的探索追寻艺术,不能让生硬的方向来禁锢他们艺术的脚步。
但是在面对发生的问题的时候,
意大利工程师们还是全力以赴的将工作重心放在了车顶的设计上。
一周后的会议室里
陈露阳再次坐在会议桌的中间,为机械厂众人翻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