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拔针?”
“我拔!”
老薛正眉飞色舞的跟病房里打针的病友同志们讲意大利设计的小汽车呢,
听到宋晓宁的话,老薛下意识的抬起手。
宋晓宁熟稔的走到消毒柜,拿出装着消毒棉花和胶带的铁盒子,走到吊瓶旁边,轻轻弹了弹滴管。
眼看着药快打完了,宋晓宁手快利落的给老薛拔针,贴上棉花按上胶带。
“按一分钟,就可以松手了。”
宋晓宁细心嘱咐,抬起手把吊架上的玻璃药瓶仔细收好。
一边收还问:
“怎么样,还发烧吗?”
老薛摇头:“烧倒是不烧了,就是打完针了胃有点难受。”
宋晓宁安慰道:“这是药物作用,你回家喝点粥,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老薛瞧着宋晓宁乖巧文静的模样,越看越觉得奇怪。
他在这打了三天点滴,小宋大夫在旁边看病。
被她看过的病人就没有一个不夸她人好的。
老薛犹豫半天,试探问了句:“小宋大夫,您除了看感冒发烧,还能看啥病?”
宋晓宁笑道:“大病小病都能看点,我妈妈也是做大夫的,我学的比较多。”
老薛又试探问了句:“那脚气您能看吗?”
宋晓宁大大方方的回答:“也会的。同志您有脚气吗?我可以帮您看看。”
宋晓宁这样大大方方的,反倒给老薛弄得不好意思了。
“我有一个同事有脚气,想找大夫看看。既然您会看,回去我跟他推荐推荐。”老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