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陈今越喊了一声,回头就瞧见陈妈妈走进来。
“嗯?你要出去?”
陈妈妈纳闷的看着陈今越。
这孩子今晚怎么回事,身上穿着睡衣,但是倒把项链和耳环都带上了。
陈今越赶紧道:“没有,我就是戴上……美美~”
陈妈妈乐了。
自己这闺女,在外宾饭店上班那些年,每天都把自己捯饬的美美的。
现在去了工商局,工作环境变了,工作内容也变了,一些首饰也不方便戴。
现在这明显就是在家过干吧瘾呢。
“今天小陈去找你爸了,说三八妇女节的时候给咱俩一人买了一瓶雪花膏。”
陈妈妈的语气无比自然,自然的仿佛在说你爸晚上回家买了俩馒头。
但是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像是闰土手里的叉,“嗖”一下的飞射出去。
而陈今越再次像是瓜田里的猹,彻底傻了。
“……妈,你说啥?????”
陈妈妈将雪花膏放在梳妆台旁边,把陈拓跟她说的话,再次复述给陈今越说了一遍。
陈今越没听见陈露阳被评上了改革开放先进工作者,也没听见陈露阳变成了机械厂高级工程师。
她整个人都被陈露阳胆大妄为的举动给彻底吓到了!
他疯了……
他绝对疯了!
他怎么能让她爸给自己送东西呢?